「有没医药箱,擦擦药就好了。」要说她只是月事来的事吗?真的很尴尬耶。
「怎麽自己擦药?你流那麽多血?」史易眼神不由得往下看,担心她继续流血,幸好没看见血再流下来,他安心一些。
李凌终於知道这个一本正经的人也有荒谬的时候,虽然她很想戏弄他,可是看他现在为她担心的样子,她憋笑说:「你……不会不知道,nV人有月事吧?」
「什麽?」史易骤然意会似的发觉自己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
他赶快再拿起手机打给史丽告诉她,明天的检查也取消。
一旁的李凌已经听得捧腹大笑。
史易看她笑成那样瞠她一眼,一肚子闷气,他在为她担心,她还笑得出来,羞得拿起浴袍赶快躲进卫浴间,免得等一下他身上皮毛褪掉之後,被她看见他为这蠢事脸红的样子。
这几天空欢喜一场。
李凌听见卫浴间花洒声音,毛玻璃里面冲澡的影子,他刚才相当紧张,她看他都乱了阵脚,甚至连皮毛都还没褪去就要陪她去医院,为了她将身份可能曝光都丢在脑後,所以要是他想杀她,见她出血他无动於衷看着她血流光Si了就好,他却慌乱成那样,她还有必要怀疑他会置她於Si吗?
只是,晚上在二楼说话的那名nV子是谁?说得煞有其事,尤其和史哲交谈,任谁都不会质疑可信度,况且她根本对这里的一切,对史易根本一无所知,很容易被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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