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树!?」
是那怀念的声线,还有气息......他应该是发烧烧到有幻觉了吧?才会听到赤司征十郎喊他的声音,啊......他不行了......
在赤司征十郎喊完名字後,降旗光树昏了过去,同时男人也叫嚣着准备往赤司征十郎的方向挥拳过去,但被另外一抹红sE给阻止。
「喂!不要对赤司跟阿降动手,如果不想Si的话。」
火神大我单手抓住男人挥去的拳头,给予警告。这时候男人突然脸sE变得铁青:「赤......赤司......难、难不成是那个赤司集团!?」
「就是那样没错,还请你不要自寻Si路。」黑子哲也边帮赤司征十郎跟降旗光树撑伞边对着男人说。
男人吓得逃跑了,三个人只关心降旗光树的状况......
「发高烧呢,黑子帮我通知绿间,火神你叫高尾把车开过来,我们先带光树回宅邸。」用手轻抚降旗光树的额头,探了探温度,热烫的吓人,而且这张脸蛋还憔悴许多,到底经历了些什麽啊......
回到宅邸──
一身白衣大袍的绿间真太郎提着医箱早早就到了主宅之中,随着那个横抱着降旗光树的赤司征十郎去到了房间,只留着火神大我、黑子哲也跟高尾和成在大厅......
「阿降没事吧?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赤司那样呢......」
路上就看着降旗光树痛苦的模样,然後也看着赤司征十郎那鲜少忧心的表情......他和黑子哲也从赤司征十郎出来自己一个人打拼事业的当下就成了赤司征十郎的保镳跟秘书,原本还在NBA打拼的火神大我也思考了很久,但不知道为什麽最终妥协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保镳,黑子哲也也是,最终也屈服於赤司征十郎之下,即使赤司征十郎当年并没有强迫他们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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