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摇摇头，“你这一番思想很有意思，跟上个学期的你很不一样。你不是相通了，你是走进了另一个牛角尖。当你认为王嘉振不好的时候，你就认为他什么都不好。”
“你认定了柳新，你就觉得柳新什么都好。这是谈恋Ai的nV人的盲区。新雅，我想问问你，假如你跟柳新不能走到最后你会怎么样？”
“至少不会是我提出分手。”甘新雅肯定地说。
“你的母亲很担心你，认为你是为了气王嘉振才和柳新在一起的。现在看来，你的母亲错了。”
“麻烦老师告诉我妈，我很好。”
“行。”
甘新雅走出教师办公室，遇着柳新，柳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都听到了？”
“听见了。”
柳新去法学院听课，下课后见着她来教师办公室，本想等她一起去吃饭的，没想成听着这么一段对话。
“你有什么想法吗？”甘新雅问。
他拉着她的手到转角去。
把她推到墙，一手撑在她侧边，“为什么不是王嘉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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