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画书是你打的？」她翻了几页後问着。
天啊，那音调、那机歪表情恢复得也太快，我真的、真的觉得她有双重人格！
「是……」我顿顿，不太晓得为什麽她会问出这句话，「只是，是参考周组长给我的范本。」
「喔？」她挑了眉，「她以前有做过人T试验？」
「嗯，应该是。」我想起会议後，周昕璇那臭着一张脸将那本范本丢到我桌上的模样。
「也是跟赖卓群？」
「……？」我愣住，没料到nV魔头会再次提起这个敏感的名字。
「嗯？」她还在等我回答。
「我、我不清楚。」
「那我明白了。」她将计画书阖上，「你可以回去了。回去後，叫周昕璇来找我。」
「？」我没有意料到她会这麽快叫我滚，我以为她要跟我讨论这份计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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