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可以做出什麽成果?」她的眉头越皱越深,「答应好的事情又怎麽可以说变就变?我真的很讨厌约定被随意更动。」
「呃……」话是这样说的吗?而且她这麽不爽g嘛?她可以不用载我去车站耶?
「你是组长,拿出你身为长官的架式,让下属去做。」她拨了拨浏海,开始颐指气使地下着指令,「至於你,就好好履行你曾经约定好的事项,今天下班後,第83号停车格见。」
「但……」
「没有但。」此时一个眼神犀利地劈了过来,我连忙住嘴。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红sE斑驳A。
是的,孬种如我,依约在五点准时抵达地下停车场第83格位置,但nV魔头却没有准时出现,我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斑驳老车——不得不说,这台斑驳老车跟nV魔头实在是配不太上。
也不是说主任就一定要开多好的车,而是这台车感觉就是一枚老头在开的车——疏於保养、当代步车、随时准备报废的那种感觉;但又很奇特地,上次搭这台车时,车内环境却是相当乾净、空气也十分清新、跟斑驳的外表根本像是两台完全不同的车……妈啊,我真是太无聊了,居然在端详nV魔头的斑驳老车。
她的车像不像一枚老头在开的、内里跟外表有多麽不搭,老实说甘我P事?
我调整了下站姿,以缓解双肩上紮实的重量所带来的肩颈腰酸疼——对,就为了不要让nV魔头讨厌的所谓计画变更事件发生,我把医材组这一周来Si命拚出来的三大叠厚重实验报告都塞进後背包里,那快爆炸的重量每一分每一秒都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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