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地来到周五。
这一周以来,我都忙着准备下周即将到来的期中报告。
我进金属中心虽然才快满两年,但对於期中报告,我其实早已驾轻就熟——或许这还是得感谢我爸陈廷禧的基因遗传,让我的口才及临危不乱都发挥地恰到好处;而这次我会如此紧张不安,不外乎是因为「舌面敷料开发案」被nV魔头提点过後,内心已经有满满不好的预感——我担心这个案子会引来太多质疑,最後甚至面临被终止的命运。
若计画被终止可不好玩了,我们组今年只拿到两个计画案,再被cH0U走一个,不用说年终奖金落空,我看连被解职都不无可能。
我越想感觉印堂开始发黑,遂赶紧摇摇头、深呼x1,但nV魔头那张机歪得可Ai的脸却一直搁在心头上,怎样也散不去——不知道nV魔头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把我给定在台上呢?
虽然她曾经在暴雨天解救我、还没有趁机数落我把公司停车场当自家车库在停、隔天更为了她的态度不佳对我道歉、最後甚至主动说要周五载我去车站搭车……嗯,她实在是有点怪,明明那麽讨厌我,居然会在短短一周内,对我释出如此又多又满、让我下巴掉不完的善意。
然而,纵使她对我释出的善意又多又满,但我怎样都想不来,她有什麽原因,可以不趁期中报告会议好好定我。
她对我的善意是一回事,把人高高提起、再重重摔下,这样的职场黑暗案例,我可是耳闻听过也亲眼看到不少;也因此,对於nV魔头难能可贵的善意,我除了掉下巴外,并不敢有任何松懈——虽然周昕璇一直很想探寻nV魔头背後的动机对,身为天蠍座的她,Y谋论地认为nV魔头一定有某些原因,才对我无事献殷勤、甚至还为了要载我去车站,而临时派她去南科分公司出差,但对我来说,与其花时间在那边观察nV魔头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所可能透露出的蛛丝马迹线索,还倒不如把宝贵的JiNg神心思用来好好备战、并且在心中做好最坏的打算、想好各种可能X的对策来得要紧。
而今年的期中报告,对医材组来说根本是等着被料理的屠宰场。
我们今年仅有的两个计画,其中一个还是新颖型计画,我们毫无充足的时间做好万全准备。
「微创手术支点改善案」的负责人小郑及小李都是极其懒散之人,前几个月不把我放在眼里、实验进度也大幅落後;而「舌面敷料开发案」这个创新计画就更不用提了,才刚确定要变更计画方向,哪来什麽资料可以搬上台面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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