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像是冻结般。
「我跟你说白的吧。」她并不理会我的停愣，「我十分讨厌靠关系上位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要嘛拿出可以看的成果，不然就皮捏紧一点，自己退下组长这个位置。」
「主任——」柯科长眼见情况不对，正准备站起身。
「叫我Ms.陈，没人跟你说我讨厌被叫主任？」小妹连正眼都没瞧柯科长一眼，柯科长已经像孬种般又坐好在座位上。
「……。」
拜托，前几秒柯科长不也叫你主任吗？你怎麽那时不纠正他啊？
好，现在可以确认的情况是，眼前的小妹确确实实、实实在在是四十多岁的陈淑惠，也没有另一个陈淑惠会从後门跳进来大喊。
「所以我在问你话啊，绩效在哪里？」小妹那双大眼依然直直地盯着我。
好的，我讨厌这个老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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