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就是属於冰箱脏器,脏器朝我们的面部吹出冷风,吹得我牙齿渐渐打颤。
没错,一直以来,我的晚餐就是冰箱里,这每周固定去超商采买的,七天份三明治。
「你的冰箱,只有,三明治?」
她转过头来,我第一次看到她超级惊吓的表情,「你这样吃,居然可以存活到现在?」
「嗯、对啊。」我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在夸奖你。」
她的脸沉了下来,接着走回自己座位,拿起包包,「走,去吃顿真正的晚餐。」
「蛤?」我愣住,那我们的三明治怎麽办?
「走了。」她没理会我,已经迳自朝门外走。
我吓一跳,连忙七手八脚地将我们还未完食的三明治随意裹起,便跟在她後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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