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百日巴黎 >
        我颇有些不爽,不爽过后却又因自己的不爽而深感惭愧。彼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时我初到法国不足一年,骨子里总有些想把多年在亚洲受过的委屈一一找补回来的念头,似乎不找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便不足以证明这些年我在中国的不受欢迎纯粹是亚洲男人没有审美眼光。而我约会过的男人们,便有意无意地利用了我这份不甘心,成全他们猎。

        话说回那一天。那天是我同学实习的最后一天,为了给他送行,全实验室决定下班后一起去喝个酒。我万万没预料到这些,更没有预料到我的tutor,一位墨西哥博后nV士,她们来自西语区的拖延症是多么的严重。本来我同N约的七点,但我们出实验室便已经是六点半,酒更是一路喝到天黑——法国的夏天,天黑得都多晚啊!我一边喝着,一边抱歉地同N发信息。

        他倒是不介意。

        终于酒尽人散,我坐车去N住处附近。依旧是意大利广场——我与多少男士共饮过的地方。

        我等在地铁旁边,起初还有点愧疚,想想便也想开了:我肯出来已经是赏脸,晚点算什么。

        何况离他家也不远,也没让他在外面多等。

        N不久便到了,给我两边脸颊各一个吻:“我终于见到你了。”

        他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直觉感觉他笑得有些僵y,似乎很紧张。他的确紧张,聊起天来有羞涩的人故作爽朗时那种勉强的不自然,腿也跟着在抖。他语速颇快,一杯酒的功夫已经交代了自己亲朋好友近况。

        话语间,N提到他与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亲如兄弟,更提到他整个童年几乎都同父母在中国度过,这时我想起我童年便认识、此刻远在美国的闺蜜,一GU亲近感油然而生,他笨拙隐藏的羞涩也变得可Ai起来。

        喝完酒,我执意结了账,请他。N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我:“你确定吗?”

        “当然。”我已经知道他大约是想睡我。我也想睡他。如此可Ai的年轻小鲜r0U,一杯酒权做我的p资,我不走心的证明。

        付过账,N邀请我去他家:“为了感谢你请我喝的这杯酒,我请你一起cH0U一根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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