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要怎麽回,所以才反问了。
「你接下来的──缺席。」
缺席,真是个委婉的说法。
「我想过了,甚麽都想不到。」我苦笑,「你有甚麽可以参考的范例吗?」
「抱歉,没有,毕竟,你是我第一个没有立刻杀Si的Si者。」
他的语尾声音稍稍低了点。
「唉,也是啊。你父亲那边呢?」
「老实讲,他去世得太早,我没有听他讲过啥相关的事情。」
「也是……抱歉啊。」
「没,没事的。」他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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