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你的面线。」老板笑笑,将袋子递给我。

        「啊,谢谢。」我回过神来,赶紧翻出那张五百块,交给了老板,然後才接过面线。

        「谢谢喔,」他很快找零,「再见。」

        「嗯,再见。」

        我说了再见吗?唉,我是说了再见。反SX的回答。

        我走去臭豆腐摊,少nV已经将臭豆腐准备了好,递了给我,我则是给了她刚刚好的零钱。

        「谢啦学姊,下次见啊!」

        「嗯,好。」

        我走回车边。他注意到我回来,浅浅笑了笑,然後放下了手机,手转钥匙,发动了引擎,跟着接过我手上的食物,挂在踏板正上方的扣环上,同时将安全帽交给了我。我扣上安全帽,跳上後座,他随即带着我往回家的方向去,短短三分钟,我们就从农会到了我家楼下。

        不知道他们会怎麽想我。一周没有看见、一个月没有看见,可能觉得只是暂时不吃消夜了,开始减肥了,但两个月後呢?三个月後呢?甚至一年、两年之後呢?他们会怎麽想?甚至,我心中抱着些期望,希望他们还会记得我,会语带缅怀地跟彼此聊起曾经有那麽个nV生,常常来买消夜。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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