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拿把椅子。”艾渝指着一个侍nV道,她到现在都没坐上,也没被请进去,还在门口呢。
平妻脸一僵,“这怎么说的,哪能让大夫人在这坐着,快进来,都怪我,自怀了身子以后,就......”说着就请艾渝进屋,心里则是暗恨艾渝没眼sE。
艾渝坐下之后,端起茶沾了沾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就道:“我今天来是要拿回咱们院子里的对牌的。”
平妻一愣,这个病秧子好好的怎么来这出?她现在怀着身子,当然是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把中馈交出去的,倒不是怀疑艾渝有胆子敢对她下手,可终归是不放心,且很多事情可能就不那么方便了。
“我现在虽是怀孕了,可也不敢劳烦大夫人。大夫人你身子骨不好,这才稍好了些,更是要好生养的时候,如何敢劳动夫人?若是大夫人有一丝不好,我要如何担待得起?”平妻不愿意交。
“你现在怀着梁家子嗣,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艾渝板板正正道。
“大夫人没掌过家,想必是不知道这管事的规矩。这原是爷的吩咐,就是大夫人要管事,但爷现如今也没有吩咐我把事情交给夫人,想必是顾虑着夫人的身子不好,不能劳神,我是不敢擅自做主的,一切等爷回来定夺。”
“后宅之事,与爷们有什么相g,本来就是正妻做主。”艾渝故意加重“正妻”字眼。
平妻被成功气着了,她自嫁了梁安宴,最不能听的就是这两个字。
“我们夫人也是爷的明媒正娶的平妻。”还是平妻身边的小侍nV。
“妻者齐也,与夫齐T,自天子至庶人,其义一也。你的侍nV不懂事,想必你是懂的。”平妻,在这个时代的法律上,根本就没这个词。通俗的说,法律不认,平妻就是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