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揪着衣领一闻,果然臭Si了。
「…语馡,你都已经过了十九岁生日当天了,怎麽还是这麽衰?」
十几分钟後,陪着我到T育馆洗澡,还帮我跟住宿的同学借了衣服,小小隔着门板对我的衰运叹息着。
「我怎麽知道,我只觉得想哭。」
拼命的用水一冲再冲,头发却好像还是可以闻到地板洗洁JiNg跟抹布混合的奇异臭味,我用再按了几次洗发JiNg,慌乱的洗着头。
「还是说,十九岁其实是要衰一整年?」彷佛唯恐天下不乱,小小又补了我一枪。
「我当你没说过,还有,你再几个月也十九岁了好吗?」隔着门板,我回呛的火力不减。
见我有了怒意,小小识相的收嘴。
「好好好,不过认真说起来,其实你也没有很衰,你看,你现在身边有跟护花使者咏洋学长,还当上了副班代,也找了打工、雇主还是小凯学长,功课也马马虎虎跟的上,大一生活算是很JiNg彩了,至於社团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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