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子中歇息了几日,觉着自个儿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曼枝儿这才起身,叫仆人做了碗银耳羹,端着去了皇上的大帐。

        坐在账内批奏折的皇帝,一听g0ng人来报,说是三皇子妃来了,嘴边儿的笑意那是按也按不下去。麻利儿地放下了手中的笔,叫着三皇子妃快些进来。

        坐在桌案后边儿的皇帝,想起了那夜里的疯狂,也有些子不好意思了。趁着曼枝儿还在外边儿,赶紧着对着边儿上的水盆,打理打理自个儿的发冠,整理整理有些子凌乱的衣角。

        耳边儿听到了曼枝儿的脚步声儿,皇帝赶紧着正襟危坐,抬眼看了一下走进来的人儿。

        只见她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将一碗银耳羹送上,对着他盈盈一拜,“父皇,累了吧,这是曼娘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父皇你快喝一些吧。”

        皇帝笑意盈盈地端起了银耳羹,喜滋滋地吃了几口,试探着问了曼枝儿一句,“那夜回去,身子可还好的利落了。”

        “回父皇,曼娘好多了,只是。。。”

        曼枝儿还是一副天真的模样,脸上也没有羞人的红晕,似是那晚上的事儿压根儿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着曼枝儿的这番模样,皇帝的心里头也是没底了。

        只见曼枝儿微微红了双脸,有些子不好意思地看着皇帝,“曼娘在温汤里边儿泡的太累了,睡了过去,竟是霸占了父皇的温汤,还望父皇见谅。”

        那双鹿眼里边儿,只有对着自个儿行为的羞怯,半点儿的情意都没有,皇帝看着那双眼睛,只觉着自个儿的心,都有些凉了。嘴里边儿的银耳羹,忽的觉着有些子甜的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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