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徽才要回答,一抬头却看到躲在门外的我,不禁面sE苍白道:“……你都听到了?我、我不是成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走上前去,在衣袖中用力攥住手掌,好容易才忍住眼泪。
“相公,无妨。”
元徽愕然,随即展眉道:“你当真不介怀?不过我对你承诺,你永远是我的正妻,她即便进了门,也只能做偏房。”
我看着他的脸,心口不住地cH0U痛。
可又能怎么办呢?况且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他能给我这样的承诺,我应该知足了。
三个月后,税课司的nV儿进了门。
我坐在红木圈椅上,接过她毕恭毕敬递上来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她穿着件大粉sE衣裳,乖巧的跪在我面前。
我细细端详她的脸,她生的还算可人,眉眼尤其灵动,大约也是可怜她离乡背井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我有些不忍心再看她跪这么久,便起身将她搀扶起来。
她笑盈盈看着我,脆生生叫了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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