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云挑了妆台前的椅子坐了,一边从头上卸下妆扮,一边问道:“你看那牡丹,当真不觉得眼熟?”
香之手指在金叶子上拨来拨去,心不在焉道:“确实不记得,也不晓得你在哪里和她见过,姿sE确实上乘不假,就是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可不喜欢。”
寻云将头发散了用篦子细细的梳,铜镜里模模糊糊映出她洁白的脸庞来。
“你啊……八成除了那陆公子,你谁都不放在心上。”
香之也不羞,大喇喇承认道:“没错啊,我就是只记着他,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好看的男子,而且从不对我动手动脚,每晚只是一边看着我一边喝酒……”
寻云打断她道:“孤男寡nV共处一室一整晚又什么都不做,我看啊,这陆公子八成真的是个公公!”
香之气道:“陆公子这叫坐怀不乱,你懂吗?这是谦谦君子作为!”
寻云见她气鼓鼓的,不禁笑道:“好好好,你的陆公子什么都好,这样总可以吧?”
香之轻哼一声,将手中金叶子放到一边,又随手拾起寻云床头小案上一只布偶来。
“咦?这布偶什么时候在的?也是客人送的?”
寻云此时已经脱了外衫,绕到她身边坐下,随手将她手中布偶接过放到了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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