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安全带,凝心摇着头说:「别这麽说,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开朗的笑声响彻整个车厢,迟杰望着她微红的小脸道:「我说笑而已,小傻瓜。」说罢便把车驶往目的地去。
宣俊浠在一年前的家庭聚会上正式宣布了他跟温瑜的婚事,当时的情景凝心仍沥沥在目。本来和她站在一起的凌真,瞬间便从她身边走到聂晴那边,然後在她没为意的时候两人同时消失不见。
那一刻她的心很痛,却无法言语。
强忍着泪水至聚会完结,才由受了凌真所托而来的迟杰接送回家。
而在那段车程里她并没有说过半句话,只是任由眼泪沿着脸颊滚滚而下。迟杰也像有共识般没有打扰,让她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这小妮子自小就一副装成熟的模样,了解过她的成长过程後,迟杰对她反而b对聂晴更是心疼,所以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凌真会对聂晴着紧多过於她。
停在红灯前,迟杰伸手从放在後座的西装外套内袋拿出一个小盒子。
「拿着。」
接过迟杰递上来的一盒,凝心满脸疑问地望着他。
「这是真托我找的,我想他应该是送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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