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让他瞧着。
良久,我才听见慕容旭执行长吁了一口长长的气,从我胳膊上抬起眼睛,柔声问道:「很疼吧?」
「不疼。」我只有说一半的谎。慕容旭执行长没有来时,很疼,他一来,就不疼了。
「双儿,怎麽我一不见你几天,摔成这样子了?」慕容旭执行长的眉心紧紧蹙在一起。
我见到了他眼中掩饰不住奔腾而出的,都是对我的心疼与不舍。他深邃的眼里似乎再也乘载不了他对我的担心,终於在这无旁人在场的时刻豪不保留的倾泻出来。
「当时学校里的情形有点混乱,我一不小心就跌下了阶梯。」看到慕容旭执行长神sE中的心疼与担忧,我心里觉得好内疚。
「到底当时学校里的情况是怎麽样的?不要隐瞒我,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我。」慕容旭执行长一边说,手一边m0上了我额头缝针的上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柔地帮我拨着浏海。
「好,」我头点得非常轻,因为慕容旭执行长在帮我拨浏海,「是这样的……」
我一五一十地把今天下午在穿堂上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所以,应该就是当时人太多太拥挤,热舞社的又太活泼,不小心撞了几个人,然後就骨牌效应了。只是大家都好手好脚的就没事,只有我脚受伤,就跌下去了。」
当时那位nV福尔摩斯的结论,现在被我拿来引述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