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断地嗡嗡作响,哀怨的话在心里持续跳出来说。
真的很感动余思萍有这个心,能吃到她亲手做的东西,应该要满足才对,但是过程里的煎熬,宝宝辛苦,但宝宝不说。
现在,我累得想哭,一想到余思萍刚刚说的话,更想哭。套一句蓝瘦香菇代表此持此刻吧。
十一月底,气温大幅下降,医院里的冬天更加明显地冷冽,一下班後,我就想着该回家去拿厚棉被以及羽绒外套了,不然睡在冷气强的病房里很容易感冒的。我不常回家,自从那男人住进我家後,家不再是我的家,如今老妈住院,我更不会回家,根本不需要。
今夜冷风簌簌,吹得头会疼,我势必要回家一趟,期许着别遇见他。我猜想他应该上夜班去了。
回到好久不见的家,一切如昔,熟悉感依旧在,让我稍稍地放松一下。我坐上黑sE破旧沙发,拿起遥控器恣意转台,真的太久没看电视了,转来转去我竟然不知道要看什麽,乾脆关掉。
该好好办正事啦,我走进我房间,打开灯,就瞥见了床上放置着一套厚棉被组,我记得最後离开房间时的模样,肯定有人擅自进来我房间,他竟然动我东西、侵犯我领域,心中不禁燃起一把熊熊火焰,我会要找他好好理论的,地雷都给踩了,待我来大大引爆吧。
拿起床上的那套棉被组,在从衣橱里寻获羽绒外套後,我即刻怒气冲冲地回去医院,进入病房里,没跟老妈打声招呼,直接就先来个热水澡再说。等我洗好澡出来时,老妈她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我轻轻拉开棉被组,为老妈的病房被上再添上一件,看她熟睡的安稳,我拉紧厚棉被一盖就掩头入睡。
一大清早,冷空气窜入室内,我紧拉棉被微睁双眼,只瞥见老妈开了小小缝隙的窗透点气,她的身影日趋渐瘦,我深深大x1一口冷空气後,起身准备上班。
在上班前,我传了一封简讯给那个男人,「李承浩先生,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十点半请来我工作的地方见面。」
「好。」十分钟後,他回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