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我这几天上班到处抄来的单字,对於你们的谈话我可不想一直一知半解。」

        昆廷瞄了一眼,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近距离与她四目相对,笑说:

        「我的小芃儿这麽认真,睡醒了就念书是打算与我较量吗?」

        「蛤?」这位爷又再说什麽鬼话?是不是又想睡觉了?「我才觉得你应该去睡觉了。」

        「为什麽嘴唇这麽凉?」昆廷以指腹摩娑她红YAnyu滴的唇瓣,皱眉问道。

        「因为我刚喝了饮料?」大爷的观察力也太入微了吧,还是他是感应脑波得知的?那他岂不就会察觉自己刚刚溜出去了?

        「为什麽是问句?你自己喝了什麽你不知道?」昆廷撇了一眼桌上的饮料,容器外似乎还有水珠沿着边缘滴落。「谁让你喝冰的?」

        啥?大爷突然是在凶几点的?

        「你现在这身T状况为什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还傻楞楞地看着我?」昆廷伸出温热厚实的大手掌,以掌根轻轻按摩着傅又芃的下腹。「好好照顾它,不要让我担心。」

        好好照顾它?它?

        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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