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听见了?……你既然都听见了,为什麽不醒来?」被点名的当事人立刻刷红了脸,四处张望想找个洞躲进去。

        「我昏睡时沉时浅,所以听觉功能也是断断续续。我一直听见一个nV孩的声音,但我怎麽样都醒不过来,直到今天。」昆廷微调动身T,坐高一点以便可以看到所有人。这才发现满病房堆放着新鲜YAn丽的花束,让房间几乎成为花海。

        「这房间……」最後启动的嗅觉,终於窜进清新的花香。

        「你受伤住院的事情已经是全国放送的新闻,花束花圈花篮从第一天就不断地送进来,我们已经发声明不要再送了,才剩下你看到的这些。」恩佐坐在较远的沙发,听闻声音探病者让了一条通道让昆廷能看见二哥。

        「那麽,那些人怎麽样了?」昆廷含糊问道。

        「佩里赛罗永远地离开了,连带底下那些医生。这些人对你再也没有影响。」卡洛儿也含糊其辞,但她知道这个Ai心过剩的弟弟是听懂她的。

        「那医院岂不是一团乱?」

        「怎麽会?这间大医院现在不也正常运作吗?」傅子颀反问。

        「这部分还真不能小看又芃的大哥。」斯拉维笑着解释。傅又芃实在无法想像这些人为何能以温和的表情说着这麽可怕的事情。「傅氏集团欧盟区的玄总长年深耕欧洲,对於各种通路掌握JiNg辟,也包括了医疗方面。」

        「等、等等,什麽意思?」昆廷支着额头,让大夥紧张了一把。

        「你是不是刚醒来无法接受这些?那还是改天再说?」当然第一个出声的就是小傻老婆傅又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