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邓于庭回过神,才发现温家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气定神闲看着她,两人四目相接没多久,温家翰便走到她身旁,邓于庭忍不住问,「你站在那很久了?」
「倒也没有,就正好在中庭遇到刘晋轩,跟我说他要走了,回来看到你跟他弟在讲话。」
她有些惊讶,「所以我们讲话你也听到了?」见温家翰点头,她又问,「那怎麽不过来找我?」
「看你们聊到有点沉重,那场合不太方便打断吧。」温家翰拍了拍邓于庭肩膀,「你还好吗?」
邓于庭摇头,笑容里添了些苦涩,「我好像每次遇到这方面的事,就会变得偏激,刚刚突然凶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也别太自责,他知道你是出自善意,只是他的确需要发泄的出口。」男孩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就像他说的,不只是刘晋轩承受外人眼光而感到辛苦,每个人都有难处,只是有些事情外表看不出来罢了。」
温家翰忽然弯下身,等到邓于庭真正反应过来之际,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揽入男友怀中,「就这样什麽也别想,充电一下吧。」温家翰笑道。
满溢而出的温柔,让邓于庭x口瞬间被感动填的鼓胀,「嗯。」温家翰的慰藉总是来的恰到好处,邓于庭眼角涌上热气,并同样给对方一个扎实的回拥,两人许久都没有分开。
刘晋轩再次踏入医院,已经是三、四天之後的事了。
虽然刘爸曾严正下达禁令,不让刘晋轩探望母亲,但毕竟中老年人并不适合在医院久留,於是,通牒其实也相当有限。这天晚上,刘婉青提早护送刘爸回家,夜间门诊的会面截止时间还有半小时,为了杜绝任何不期而遇的可能X,刘晋轩不只是提早抵达医院,还刻意绕远路,从另一栋大楼来到住院区。亦步亦趋跟在弟弟身後,刘晋轩内心既紧张又忐忑,不只是担心母亲的状况,自从当年和爸妈决裂失联,母子俩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话,如今,却是在这样的机缘下相会,实在是不胜唏嘘。
刘晋德轻声推开房门,病床上的刘母相当清醒,她余光瞥见小儿子身影,好奇询问,「怎麽站那不动?姊姊跟爸爸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