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
“凡,咳,唔!唔!”
凡墨大步向前,倏地掐紧严舒脖颈,眼底有一丝疯狂。
“我白天和你说的都忘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唔!唔唔……”
脖颈上的力道越缩越紧,严舒脸几乎憋成了酱红sE,四肢不停挣扎击打着凡墨,他却无动于衷。
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暴起,x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生命似乎也随之渐渐流逝。
“唔!咳!咳咳咳!”
凡墨松开手,冷漠地看着严舒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连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妈的!”
严舒缓过劲来,气得朝凡墨冲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