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许清清。

        四周一片叫好,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凉亭人变多了起来。

        苏世宁就站在一角,他身材颀长,一眼便能看到。

        连凡珍和严宁也站在里头,时不时互相咬耳朵,说笑着,眼底带着戏谑。

        许清清却浑然不觉,只盯着手中画笔,似有些嫌弃又无所谓地放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苏桃莫名觉得不大舒爽,特别是看到她随手从满满两大花篮里挑出一朵菊花搁在案上的时候。

        铜锣敲响,计时开始。

        苏桃没有拿出菊花放在案上,而是闭眼回想了下方才看到花景,再下笔如有神助般,几朵娇妍可掬的菊花跃然纸上,或迎风或垂头或斜倒,百态千姿,无不栩栩如生。

        倒不是说这画得多好,难得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画出这么多菊花来,那模样历历在目,可不就是方才欣赏过的么。

        除了苏桃外,无一例外都只画了一朵,其中最为惊异的却是许清清。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那纸上的菊花与案上的菊花像镜中花般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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