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我们已经靠到最旁边了,还能往哪让?”
“柳儿,让。”
苏桃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自嘲。
凭什么还以为凡墨会对自己有所眷恋,本来他们就是把她当做玩物罢了。时间一长,自然就忘了。
车夫驱着马小心翼翼地回到路中间,让足一个马车通过的距离。
“驾。”
常二轻轻拍了下,那马就仰头甩蹄不紧不慢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青sE的官服衬着他神sE冷峻。
琉璃般冷凝的眸sE停留在她身上,如看路边花草般没有任何涟漪。
苏桃躲开视线,手心在袖口里抓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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