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还没满足吧,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想找凡墨还是下面那个舅舅来满足你呀?”

        “严舒,你别得寸进尺。我知道凡墨掌握了你一些命脉,你若再不走,他很快便会寻来。”

        “呵,真不巧。我也掌握了一些他的命脉,你听不听?”

        苏桃看着他,没有说话。

        严舒嘴角一g,“你可知你父亲为何会在短短两个月内病入膏肓,险些撒手人寰?”

        “那是因为啊,凡墨想让你主动回来。”

        像是平地一声雷,将苏桃心口震得发疼。

        “不可能……”

        “呵,你父亲根本不是得风寒,而是中了雀毒。制毒者便是他府上的医师。不然为何,此病只有他能医。”

        似嫌刺激还不够一般,严舒压低着嗓子,像是巫师般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