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宁将酒杯咯噔落在桌上,痴笑,“你从小就出生在京城,天子脚下,一切繁华富贵都拥挤而来。你身份高贵,是金字塔的上层阶级,从小到大一切都唾手可得。你甚至可以不用参加科举,依然可以入朝为官,留在京城。而我……悬梁刺GU,苦读十年书,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一场空。”

        魏子规噎住了,心底那点小忧伤突然不好意思提出来,只能给苏世宁倒酒。

        “世宁这是何意,你的学问才识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京城这么多青年才俊聚集,敢说自己能夺魁首的不出三人,你便是其中一人。我听我爹说皇上在朝堂上还有提及过你名字,想来以你学问才识必能收到皇上赏识,将来官运亨通一展抱负是必然的。你如今怎能这般妄自菲薄呢?可是最近会考压力过大?”

        “太迟了,太迟了。”

        “迟?会考在即,何谓迟?”魏子规不解,正要细问,苏世宁倏地站起来。

        “哎,世宁你这是去哪?”

        苏世宁快步走出风满楼,将那个才下马车的男人挡住。

        倏地被人拦住严舒吓一跳,还以为被凡墨的守卫发现了。

        “嗤,是你呀。”

        他认得这人是苏桃的舅舅,那日赏菊会就一直在。

        “严公子既然也认得在下。那在下就有话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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