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事?”
凡珍紧紧跟在后面,“什么叫就这事呀,苏家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g当,你也是会受牵连的呀。那些商人最是狡猾多诈,谁知道私底下藏了多少恶心东西,倒时墨水泼到你身上可怎么办呀。”
凡墨进了书房,“一个苏浣商会罢了,能有什么事我兜不住?”
凡珍支吾着,“那,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苏桃!你能纳她为妾可是他们家天大的福分,苏家倒好,还敢拒绝!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更可气是你还要帮他们。也不知道苏桃给你使了妖媚术,我看她平常就不像安分守己的。”
“好了!这事我已经递交给户部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大哥你!你要气Si我了!”
凡珍嘟嘴,侧坐在椅子那生气,好一会儿见凡墨还不肯来哄她,又自己慢慢挪了过来。
“哥,你知不知道这几日严舒去哪了?”
凡墨还在看昨夜堆积下来的公文,头也没抬,“不在严家吗?”
“他哪里在。三天两头不着家的,明明也还没开始任职,却老也往外跑。前几日严钰的诗会还有今日严宁办的赏花宴,他都不在府里。大哥,你说他该不会跑去喝花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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