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的点头,「不是车祸,是自杀。你确定要听吗?我那残破不堪的过往?」

        「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非常愿意听。」薰衣希望他能为程浩枫分担一些他的痛。

        「我爸爸是乐团指挥家,他有他自己专属的乐团,我妈则是独自一人不被任何乐团束缚的钢琴演奏家,他们两个在国际上都享有名气,因此我从小就是在音乐都薰陶下成长的,小提琴一直是我的自信、也是我的骄傲。

        「我原本已经准备要离开台湾到国外的茱莉亚音乐学院留学了,追寻我爸妈的脚步,甚至是超越他们,但是在数理竞赛的下着大雨的那晚,我妈出了重大车祸......

        「她虽然活了下来,但双手却不再灵活,最後她选择结束她的生命,她才不会痛苦的活着。在那之後,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该如何面对不想面对的事实,我便发誓,再Ai,也只能藏。

        「我转出音班、退出任何b赛、放弃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入学资格、转变形象,种种举动就是为了让自己跟音乐完全扯不上边。」他的眼泪不断落下。

        薰衣向他靠近,接着抱住他,伸手轻拍他的背,「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相较之下,我觉得你很幸福。」她说着。

        「为什麽?」

        「我,从来没见过我妈妈,或许在我是婴儿有见过,但我根本想不起来。所以你很幸福,我连我妈妈是Si是活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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