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後,只要遇到让她惊慌害怕或是担忧的事,便会如此。
看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正确的病因来,直到一次再访灵灵谷,询问过灵灵谷的副谷主才知这是种心病,这种病会在病患无法消化眼前的压力时发作。
今日是发生什麽事?让她的病又发作了?毕竟这病控制了数年极少发作,怎麽今日却突然发作了?
皱起担忧的眉,先从柜中拿出他请灵灵谷配制的镇神药,倒出数颗溶入水中让丽娜喝下。
半刻後,本颤抖着的丽娜放松了肌r0U,慢慢恢复了冷静。
「发生什麽事了?」周启森担忧的问。
丽娜数度想讲,但这些年来早习惯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吞入腹中,让她又一次将滚到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摇头选择掩饰这件事。
周启森本想追问,但他也习惯了丽娜的隐而不答,毕竟他多的是办法找到让她失控的原因。
只是他痛恨她总是什麽都不讲,什麽事都往肚里吞,将他视为外人般地狠狠推开,宛如要与他切割清楚般。
可造就她今日如此躲避着自己,也是他咎由自取的,当初丽娜背叛段宴若时,他忍不住满腔的怒火痛骂她可怕,并吼着不准她靠近自己。
从那之後,丽娜实现了他当时的吼骂,将自己与他之间划出条清楚的界线来,从不踰越,也不靠近。
每每他想靠近时,她总会惊慌闪躲,就怕他会讨厌她,这一躲,都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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