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容易等他洗好,她身前的男人已呼x1沉喘得宛如得了痨病之人,双眼更是带着浑浊的飘移,抓着丝瓜布的手,更是依依不舍地在她因怀孕而涨大一倍的间徘徊不去,手几乎是贴在上头,难以移动。
她知道他动慾了,而且是濒临爆发边缘,过去他帮她清洗时,总会选在她半睡不醒时,或是让ㄚ鬟帮忙清理,有时甚至她一觉醒来,人已香喷喷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避着清醒的自己,就怕会擦枪走火,抵抗不了慾望而侵占了她,进而伤了她与孩子。
算算时日,他已为她禁慾四个多月了,虽妇科大夫已对他说,她怀胎状况稳定,若要行房是可以的,只要别过度猛烈就好。
但他却宁愿这样苦着自己,也不愿承受那丝毫的危险。
就怕她会如丽娜那般的难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拉着他去见识什麽叫做母亲的伟大了,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脚。
唉!他这样谨慎严密的禁慾,对於他这样重慾之人是何等的煎熬,一般南襄国男子在妻子怀胎後,往往会选择侍妾或是朝妓房发泄去,但他却为了不让她伤心,一个人忍着。
真是个傻男人。
可他的傻却深深重击着她的心,他让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四个月够久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让个男人为她付出,自己却什麽也不做了。
头也洗好了,身子也乾净了,那可以开始她的回馈了。
「砚衡,我洗好了,现在换我帮你洗。」
一双毛手马上贴上他壮阔的x膛上,轻触着那结实成块的两团x肌,掌心更是恶意地摩蹭着那不知何时已然坚挺的,她的碰触顿时让左砚衡呼x1浑浊沉重,感觉的出,他已随着段宴若的碰触开始起舞。
「奴奴,别闹了,你刚不是说饿了,既然身子已然洗好,就赶紧换上衣服,我好命人将你想吃的布丁跟J蛋糕拿给你吃。」他抓着紧贴在他x口上为所yu为的小手,提醒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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