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小心你的身子,我会帮忙看着的,你别担心。」

        左砚奇脚尖一点,一手抓着左镇悠一手抓着左砚深,而左镇然天生就怕坏人,被左砚奇一瞪,便乖乖的抓着哥哥的手,不敢再乱跑,只是左镇悠跟左砚深根本就是两条静不下来的虫,两人又扭又叫的,想尽办法要逃离左砚奇的掌控。

        段宴若看到这一幕,手往额头一拍。

        看来要催砚衡早些锻链锻链他们了,磨磨他们些T力了,不然这皮X,真的是……很令人拳头发痒啊!

        「砚奇,你下个月不就要进g0ng里去领差,然後去漠疆学带兵吗?」

        「嗯,大约去个四五年。」

        「四五年!这麽久!那时你不都二十好几了,你大哥怎麽都没跟我讲这件事!」这让段宴若有些动怒。

        「我想大哥应该是担心你会生气才不讲的,毕竟你现在身子不便,谨慎些好。」

        左砚奇扬起抹如鹿般温驯的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看来煞是迷人可Ai,让外表俊朗斯文的他,更添抹N油气息,但双眼间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刚毅坚定,却又让人不敢轻看他,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威胁与压迫。

        「但也不能什麽也不讲啊!真是的,你一去去那麽多年,芬芳你该怎麽办?我可不帮你看着喔!若是被人看上眼,给抓去成了亲,到时哭的可是你喔!」

        起初芬芳与当初给她香囊的帐房小厮约定,待她一满十八便成亲,谁知那帐房小厮却在芬芳十六岁时生了场重病,短短半年人便撒手人寰,让芬芳整个人瞬间空了,虽那帐房小厮有叫她别等他了,找个好人家嫁了。

        但Si心眼的芬芳却怎麽样也无法接受,对着那帐房小厮的牌位日日垂泪。

        毕竟两人的感情一向甚好,又是芬芳的初恋,让芬芳根本无能力抵御这巨大的悲伤,便在一日夜深人静时,芬芳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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