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担心她会担心,我倒担心她会太开心,进而动了胎气,我们还是等娘生好後再说吧!反正她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在说还是来得及的。」

        段宴若在他怀中找到属於自己习惯且舒适的位置後,便点点头,同意他的决定。

        「但爹还是要先告知,免得太晚讲,怕他会生气。」毕竟他的X子跟眼前这男人一样,急X子又Ai闹别扭。

        「嗯,明日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讲的。」闭上眼睛享受又回到怀中的温暖。

        「我本以为你听到消息後会紧张兮兮的,担心我未来生产时,会不会像丽娜一样不顺。」

        左砚衡听了,重重一叹。

        「我不是不紧张,而是不敢紧张,因为我怕放任自己紧张下去,到时我怕熬不到你生产,就已经把自己吓得跟爹一样,整日草木皆兵,害得娘也跟着整日紧张兮兮的,结果咧!对他对娘都不好,况且你跟皇堂婶不是一直嚷嚷着什麽胎教胎教的,一个紧张的娘跟一个紧张的爹,对孩子的胎教绝对是不会好的。」

        他有预感,这个将要降世的弟弟或妹妹,绝对会是个黏爹黏娘的大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爹娘来烦他,催促着他是不是该接手王府的事宜了,好让他们两老不用再为了王府大小事C着心,可以安心养老。

        他爹想养老?等过六十大寿再说吧!

        况且他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人,养老,算了吧!

        「没想到你已经想得这麽透彻了?」这让段宴若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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