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好像我遗失的那只耳环喔!那只耳环是我满十六时送给自己的礼物,它不贵重,但它冰裂的碎纹第一眼便x1引了我。」

        就像是上一世如此碎裂过的自己,外表完整,但里头已然碎裂不完整了。

        但如今,她完整了――因为他。

        只要有他在,她便浑身充满了力量与勇气,前方有多少险阻她都不怕了。

        这一刻她十分感谢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让她转生到这世上,更感谢老天爷让她遇到眼前的男人,他虽不完美,却填补了她的缺。

        她双眼含笑看着那戴在左砚衡耳上无b适合的耳环,彷佛冥冥注定两人便该在一起似的,是那样的适合。

        「你知道吗?你跟这对耳环一样,与我本无交集,但在接触後才知道是那样的适合,那样的令人喜Ai,那样的令人想念。」说完,故意指尖滑过那广阔厚实的x膛,甚至滑过那已然尖挺的褐,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细微颤抖,与那颗颗圆滚可Ai的小疙瘩。

        她这简单却充满挑逗的动作,让左砚衡激动地倒cH0U一气,险些就要抓不住理智,直接要了她,让他必须深x1好几口气,才能b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玩了,你不是累了,早些睡,周启森恐怕已带着那nV人起身前往灵灵谷了,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她的生产,若想赶上他们,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不然恐怕会赶不上他们。」沉声警告着正在玩火的段宴若。

        但她却像是玩上瘾似的,这次故意以蜷缩的膝盖夹住他隐於外袍内那炽热的y铁,并隔着布,以手摩娑着y铁蘑菇状的顶端,让他的y铁跳动疯狂,b得左砚衡头一扬,发出野兽带着撕碎猎物前的警告声,忍不住地瞪视着她,要她别再如此,但段宴若就是不想停止。

        因她想起了离开王府前那一夜的激情,左砚衡完全受制於她时的情景,当时那慾求不满濒临崩溃的他,仍旧清晰地停留在脑中盘旋不去,她AiSi当时的控制感,总让她感到优越与忘我,虽事後不得不付出数倍的代价,但她就是想看到他为自己疯狂的模样。

        她像是在欣赏美景般,凝视着眼前这个浑身紧绷,双眼透着噬血腥红,牙更是咬得喀喀响的男人。

        天哪!多X感诱人啊!但她还想玩得更多,她不得不承认,他唤醒了这些年来,她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坏nV人X格。

        「那就等我把这场火灭了在睡。」因为她想起了个可以让眼前这男人彻底失守的办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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