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计一成,第一个便是休了她。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最後竟演变成如今这般地步,这是他所不愿见的。
如果当初没用这办法取得那探子的信任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麽多的血腥了。
剑怀自然看出了左王爷眼中的懊悔,但在这敏感的时期,不见见血,总有些人就是会心有不甘,如站在千岳皇身旁那位不断g涉朝政的老家伙。
「这事还要对砚衡继续瞒下去吗?」
「戏已经演那麽多年了,总要演个彻底,才能让对方信服。」
剑怀无奈地点了下头。
「那接下来义堂叔打算怎麽做?」
「就听老大的话,当个自在的自由人。」一个真正身心都自由的自由人。
「那可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剑怀认真道。
「再大也没有全家人的命捏在别人手上来得大,况且我不想再当罐中那个被人挑拨着去与他人战斗的蛐蛐了。」他老了,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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