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自己是Ai她的,可他真的愿意为她,不顾世俗、权力、慾望与责任,扞卫她一世?成为她一世的依靠?
允诺很简单,只要一句话就可以了,只是做到却十分的难,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他望着地牢中那扇悬着月的小窗,反覆地质问自己是否能做到。
毕竟他自小便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是南襄国义王的独子。
活了近二十年,养尊处优不说,几乎可说要什麽有什麽,认为所有的一切都该顺着自己的意思进行着,活得既任X又自大且不可一世,从未为任何人牺牲过、着想过,这样的他真的做得到吗?
真的做得到她想要的唯一吗?
事实上他早察觉她想要的是什麽了,在他屡屡得不到她一句想成为他通房的应允时,便慢慢察觉了。
在察觉前,曾有段时间他怀疑着她是否觊觎着更高的位份,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安静如面没有一丝涟漪的湖般,平静得叫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只要这些,不然怎麽会连句要求也没有。
现在他终於明白她为何都不开口了,因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因唯一是他给不了的,所以她便在他与自由间选择了後者。
被关在地牢的时间里,丽芙跟他说了许多她的事。
说她为了离开他,早打算在满二十时,离开王府,找个她喜欢的小村落落脚,忘了他,然後重新开始。
为了离开他,她识破了他将避子汤换成得子汤的计谋,苦着笑要人将得子汤换回了避子汤,只为了不让他有机会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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