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才想说些什麽时,今日作东的陈伯,起身开怀地走向左砚衡,对他拱手作个揖。

        「左爷终於等到你大驾光临,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

        身材瘦削声音却如洪钟的陈伯,拉着左砚衡往自己身旁的位子坐下,而周启森因穿着质朴,行走又离左砚衡一步距,让陈伯误以为是左砚衡的随侍,便未请他入座,但这样正好正中周启森的下怀,因为他刻意走至距离丽娜近些的位置,如准备噬人的猛兽般地紧盯着她,让丽娜怕得整个人不断往段宴若怀里缩。

        陈伯见段宴若始终站着,以为她想先认识左砚衡,便急急地向她介绍左砚衡的身份。

        「季衡,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今早将我们前些日子收购的皮草全买下的左砚衡左爷,他是剑气府二爷身边当红的大掌柜,目前剑气府有大半的货物都是经由他的手购入的,你不是说想学采购吗?有空可以跟左爷请教请教。」

        「是啊!若有不懂之处,可以来问我,我会一项一项很仔细的教你的,季衡!」左砚衡故意强调季衡两字,提醒着她,自己正准备一点一点啃食掉她。

        段宴若轻拍着丽娜颤抖不停的背,双眼b迫自己迎向左砚衡,但当两人四眼交接,段宴若便如懦夫般的逃掉,因为他眼里散发出的压迫感,令她感觉自己像只被b到墙角的小老鼠般,无路可逃,等着被人生吞活剥般地让她感到恐惧。

        明明她没有任何的错,为何自己会这麽怕他,甚至感到心虚,实在是莫名其妙,开口想回应些什麽,话滚到舌尖,没一会儿便又咽了回去。

        实在有太多话想问了,却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想问他――你不是新婚中,怎麽会丢下新婚的妻子跑到这里来?

        想问――你不是义王府的继承者,怎麽会变成了剑气府的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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