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她的事,她知道丽娜至今依然没有忘,甚至耿耿於怀,要她放下,她就是放不下,让她为丽娜的看不开,忍不住的频频叹息。
看来要解开丽娜心中这个结,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才行,非一朝一夕能办得到的。
不想继续纠结在这问题上,段宴若转移话题道:「今晚吃什麽?」
「陈婶说陈伯要请我们上酒楼吃饭,因为今天谈妥了笔大买卖,说要让陈婶好好休息一日,我们顺便沾沾光。」
陈伯是这次她们跟随的商队主事,而陈婶是陈伯结褵近二十年的妻子,两人虽时常吵架,但对自家妻子却多有礼让,常常是吵到最後,以你对我错的方式结束争吵,对外人小气,对自己的妻子却十分大方,从不亏待。
她们两人也是因为陈婶的关系,得到相当好的照顾,尤其是丽娜,说看到丽娜,就让她想起远嫁他地正怀着第三胎的nV儿般,让她倍感牵挂与想念。
「呵呵呵!没想到铁公J也有大方的时候,那我们真的该好好吃上他一顿,不然平时对我们总是那边cH0U一点扣一点的,让我们吃亏不少。」
「是啊!这是一定要的,为了这一顿,我跟孩子中午可是y忍着少吃了一碗饭,连点心都故意跳过,这次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把这二个月来被苛扣去的钱给吃点回来。」丽娜拍了下肚子,随後紧握起拳,扭曲着因怀胎而圆润一圈的脸发狠道。
段宴若一听到丽娜为了这一餐刻意少吃一碗饭,甚至连日日要吃上两回的点心都跳过了,忍不住为她的傻笨噗哧一笑。
「好,没问题,我们一起吃垮陈伯,但下次别为了一顿饭而亏待自己跟腹中的孩子,该吃的还是要吃,听到没?」伸手敲了下她饱满的宽额,要她记住。
「是,相公。」
段宴若听到丽娜刻意嗲声嗲气的这样叫她,让她禁不住反感地横瞪了她一眼,因为实在太恶心了。
明明都讲好,在他人面前才这样叫她,两人时还是维持过往的称呼,显然丽娜这麽叫是为了报复她刚才额头那一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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