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赛峰河岸边,眺望着眼前蜿蜒的河,河水如条碧绿的长带,将河中央那分散的一座座小山串联起来,船夫豪迈地摆动着桨,与船上的乘客谈笑日常,熟练地绕过暗流与激流,将满船的乘客带往对岸等待他们回家的人们手中,一旁的渔夫则是边撒着网边以赛峰这边的方言唱着歌,为了家中生计努力着。
浅河边十数名浣纱nV,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嬉戏一边将刚漂染好的轻纱,披挂在架於河面上的矮竹架上,让那一条条的轻纱顺着流水飘动,将纱上多余的染料给洗去,看着那一条条披散开来的各sE轻纱,在水中飘移着,宛如是在河中绽放开来的虹彩般,灿烂夺目美丽至极。
当初她在他收藏的游记中,看到作者形容这里的风景美,人更美,那时便一直想说若有机会定要来这走走。
如今到了,一切真如书上作者说的那般美好,只是……当时说要陪她来的人,已然与她两地分隔。
他此刻应该过得幸福吧?说不定今年将有个胖娃娃降世……
糟了,她怎麽又想起他了,都打定主意不想的,忘了他、忘了他……
拍拍自己的脸,b自己别再想起左砚衡,毕竟他已经有新生活了,是她无法参与的,想多了,只是徒增伤悲罢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况且她都已经给过自己三个月悲伤与想他的时间,三个月已过了,眼前的生活胜於一切,毕竟想他无法填饱她与丽娜的肚子,更无法为丽娜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带来稳定的生活。
只是明知这道理,但她总还是会在空闲的时候想起他,是时间还不够长?还是她太过执着?还是……太痛了?痛到她无法忘记?
但有差别?因为无论哪个原因都改变不了她此刻依然想着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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