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受二十一世纪开明教育的她都做不到了,更何况是在这封建制度下的nV人,自己做不到的事,又有什麽资格要求人家。
「快起来吧!万一真的有身子,这样跪小心动了胎气,快起来吧!再说你这阵子这般的照顾我,再有气也被磨光了,我真的不气了,起来吧!」
起身赶紧将丽娜从地上扶起,让磕到额头破皮发肿的她往一旁的椅子坐下,不然她在站起时脚步有些不稳,谨慎点总是好的。
待丽娜坐稳,她抹了抹眼泪接着又道:「其实在你要离开王府的那一日我便准备好要向你道歉了,只没想到你竟被王爷的随侍给抓去王爷的书房,当时我看着你在那亭中被打的情景,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救你,但我不敢,想找人求救,却又不知道找谁,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两名随侍将浑身是血的你从亭中拖出王府,才真正鼓起勇气尾随他们而去,因为我好怕你会被他们两人灭口。
「可是我才要跟,他们却换上马车疾驶而去,我只好折回府中拿了所有的家当,在马厩偷了匹毛驴,边走边问,正好碰到返头的那两名随侍,依着折倒的草丛痕迹,进入树林内,才找到奄奄一息的你,只是发现时你已经被团团的狼群给包围了,我边救边担心着你还有没有气,因为你当时实在是无一处是完好的,幸好老天爷对我还是仁慈的,让你活过来了,不然我真的会自责一辈子的。」
说完,丽娜或许是承受不了那负罪感,也或许是因为段宴若的逐渐健康让她感到放心,而忍不住的掩面痛哭起来。
段宴若沉叹一气,既心疼又好气地抱住哭得像是迷路的孩子般无助的丽娜,轻拍着她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而清瘦不少的背。
「好了,那事都过去了,别哭了,我不怪你。」
「你该怪我、恨我的!毕竟是因为我的告密,才害你被王爷打成这样,更害你无法与世子相守,若我没这麽做,今日你也不会这麽惨了!」说着说着哭得更加凄惨大声。
「傻ㄚ头,你以为你没去告密,我就真的能跟世子长相厮守吗?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我若要与人长相厮守,那人必须只Ai我一人,更只能要我一人,而世子他就要跟他人成亲了,我的存在只会导致他们夫妻分裂,即使对方识大T,接纳了我,但我却接纳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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