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左砚衡对於征服飞雁峰并非那麽的感兴趣,只是段宴若总是不断泼他冷水,导致他不愿就此轻易服输,直到他听出了她口中的担忧,让他心口不禁冒出一丝的喜悦与促狭。

        「那个关心的人,该不会是你吧?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

        经左砚衡的提醒,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言词里充满了超越主仆情谊的关怀,让她困窘地染红了脸颊,失措了起来。

        「我……只是提供个意见罢了。」她努力稳住自己狂跃的心,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冷静,一点也不在乎。

        但光是从她忘了该自称奴婢这点,便可知她的冷静已然被击溃了,尤其是随着左砚衡的步步b近,她的失措随着增加的眨眼数越来越显而易见,脸上的嫣红更是无法遏止的染深,几乎快让她变成个小红人。

        她的手足无措,唤醒了他这年龄该有的调皮,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她。

        「是吗?」他又进一步。

        「是……是啊!」紧张让她几乎快控制不了舌头了,脚更是频频的往後退去。

        「你在怕我?」他看着自己往前一步,她便往後退两步的段宴若。

        「我没有,夜深了,奴婢明日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了。」

        她快速且混乱的回答完,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该维持的礼仪,便急不可待地对他行了个敷衍的礼,便转身打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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