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的经验,尤其是上一回的,那恐怖依然残留在她肌肤里,让她害怕地倒退一步,甚至缓缓将手中的铜盆置於x前,准备他一靠近,就直接攻击他。
因她不想又成为他藉着酒意逞凶後的牺牲品,她没那麽廉价。
立於小径上的左砚衡,瞧着她充满防御X的防备,晓得这是自己前两次的粗暴所导致,便未迳自上前,深怕自己的唐突会吓着她,於是立於原地对她说道:「可以跟你聊聊吗?聊聊你上次跟我讲的故事。」
段宴若听到他这麽说,先是一愣,确定他双眼清明,无酒醉的迹象,才敢稍稍放松护在x前的铜盆,忍着身下的黏腻走向他。
她一走近,他马上问道:「你讲那个故事给我听,是否要我放下对於如萱的执着?进而祝福她,不然我的执着,迟早会像那把短刃般,害了她,也伤了自己?」
看来他想得很透彻,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
她欣慰地点点头。
「得不到虽然痛苦,但看着她得到幸福也是种获得,获得自己的成熟与豁达,希望你能如那蛟人一样,懂得放手的幸福,而非将一身戾气加诸己身,我知道一下子要你做到放下这点是困难的,毕竟人非圣贤,怎麽样也不可能转念得如此快,一年不能那就等下一年,下一年依然不能就再等,时间会淡化许多情绪,包括不甘与满腔的怨,相信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更会释怀的。」
这可是她失去X命後,才得到的T悟。
希望他能真正明白,虽然失去的过程会经历许多抗拒与煎熬,但透彻後,心境将会豁然开朗,发现过去的自己真的笨得可以,笨得都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麽,计较些什麽,因为不是你的,就不会是你的,不管如何的争如何的抢,都是多余的。
只是T悟这道理的长短,就要端看个人的领悟力了,希望这孩子有足够的智慧能明白这个道理。
左砚衡难以置信这样成熟有寓意的话,竟会从一个ㄚ鬟口中说出,她真的跟他同龄?真的只读过几年私塾?这样的见地,唯有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才能有的领悟,为何孩童时期便签入他家做下人的她,怎麽会有?
虽在第二次占有她後,他便要怒海去查问她的来历,实在是因为她竟未如先前找上门的那两个妓nV那般,想尽法子栽赃他、要胁他,就是要跟他要个名份,她安静的像是真的什麽事情也没发生过般,那样的云淡风轻,一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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