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对方冷淡的回一声,便伸手制止他的随侍帮他绑发的动作,披散着及腰的长发,坐到左砚衡对面的位置,伸手为自己倒一杯,饮了口後才看向与自己官商互通消息数年的男人。
「王爷王妃挑选的婚嫁用品,已经带到,放於隔室,要现在看?还是直接送往府中?」南襄国第一皇商――剑怀,绷着冷脸,语调凛冽问道。
「外头的人都说我喜怒不形於sE,冰冷的如块冰,我看你才是个中翘楚,今日一看,脸sE更差了,该不会还在挂怀嫂夫人让你轰动一时的事,而在伤脑筋吧?」
左砚衡指的是,剑怀结缡数年的妻子,被他当场抓到她偷汉子,这件事让他近来成为全南襄商团与贵胄间嘲笑的话柄,而如今则成为左砚衡的笑柄。
毕竟这男人太无坚不摧,要抓到把柄笑他,实在太难,好不容易抓到,岂有不大做文章的道理。
「你是专程来讥讽我吗?若是,东西拿了就给我滚!」
剑怀对身後的随侍使个眼sE,随侍便领着两人进入通往隔壁的房室内。
一整间屋子,堆置满喜气洋洋的婚嫁用品,从礼服到喜果子一应俱全,看得出来,样样都是JiNg心挑选且价格不斐。
剑怀的随侍将所有的箱子宝盒打开,让左砚衡验货。
但他只是稍微瞄一下,并没有露出新郎官该有的喜sE,而是不耐烦。
彷佛这一室的东西都有散发着臭气般,待久了会被臭Si似的,随即转身就要走出这间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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