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样?跟王爷告状?让王爷将我送去牙子舖?还是跟王妃说?让她将我赶出府?」
她口气有些冲地问道,随後想想,有差吗?他都要娶别人了,什麽样的结局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如果我想这麽做,你早就不在这里了!」周启森沉痛的回道,因他怎麽样也没想到,段宴若会如此的放纵堕落,竟将自己的身子,如此随意地给另个男人,还是在自己未嫁娶的情况下。
段宴若自然看出了周启森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鄙视,但还是深切地对他道声歉。
毕竟自己反应过度了,若他真想告密,早在一开始就可去王爷那戳破她与左砚衡的J情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对於她的道歉,周启森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既然你不想告发我,那来此是想跟我说什麽?」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这样轻贱自己了,虽我不知你与世子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的,但他若珍惜你,早就将你纳入自己的羽翼,哪还会让你留在小姐身旁侍候。」周启森为她抱不平。
段宴若闻言後,换她对他摇摇头。
「他很早之前便想收我为通房,是我拒绝了。」
周启森听到後,双眼一睁,更为气愤了,为她的傻气愤着。
「你为何要拒绝?」
「因为我不想当个卑微的通房,更不愿当任何人的妾或是其它,我只要唯一。」她将自己的坚持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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