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这邪魅的画面眯起发狂的眼,身子一低,便将那停留在她锁骨凹槽处的唾食乾净,甚至沿着那唾Ye流下的位置,一路往上,重新吻上她的唇。

        段宴若本迷醉半张的眼,这时睁开与他邪气的眼对视,他眼底浓郁焚烧的情慾,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一闭,任由他带领自己进入深沉的情慾中。

        「张开腿,让我进入。」他咬着她脆弱的耳垂,柔声命令着。

        段宴若睁开羞怯的眼,将半张脸埋入枕内,修长的腿,依着左砚衡的命令别扭地张开,脸上全因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麽而霞红满布。

        本g着他颈项後的双手这时松开,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褥,乌黑带着Sh润的眼羞涩地闭上,微微颤抖着,等待接下来的激情。

        左砚衡Ai这一刻的她,她就像是要献祭给他的供品般,那样娇弱且无助,任由他宰割,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完全征服了她,平日她那忽近忽远的感觉在这一刻全然消失,完全捏在他手中,只属於自己。

        她虽与自己近三年,她的身子早被他m0遍透晓,但对她却一点也不了解,常让他感到难以掌控,甚至有时感到神秘难测。

        加上她不像过往他碰过的那些nV子那般,与她恩Ai一阵後便恃宠而骄,开始吵着入门想争个位置,这点她始终沉默以对。

        一开始他为她的安静感到舒适自在,因为没有任何b迫的感觉的确让他轻松自在,但随着两人缠绵的时间增长,他开始感到焦躁,甚至感到隐隐的不安。

        总觉得不靠点什麽东西绑住她,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般。

        於是他又开始要求她成为自己真真正正的人,但她总是推拖闪躲,不愿给他个确切的答案,这让他大感不快。

        却又不想用强y的手段威b她就范,因为他晓得她属於那种吃软不吃y的nV人,若强y威迫,怕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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