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就再要我一次啊!反正你的技术那麽差,又那麽容易泄,我忍一下就过去了,真怀疑你刚刚是怎麽找到洞的,该不会是碰巧的吧?」段宴若不知Si活地加重碰巧两字的音量,在他的自尊心上狠狠踩上一脚。

        这样的话,对全天下的男人来说,是最糟糕也是最颜面无光的批判,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会抓狂失控的。

        果不其然,左砚衡转身便将段宴若再次压上那硌人的鹅卵石小径上,粗鲁地打开她的大腿,打算再要她一次,却发现身下的雄风竟软趴无力,这让他大受打击。

        长年冰冷的一张脸,竟出现了难得的窘迫。

        他这样的反应,让段宴若心头一软,甚至有些後悔刚才说出的那些话。

        因为她那样的评论,轻者会使人短期雄风不举,重者可能终生害怕xa。

        抬手轻抚了下他的脸,但随即被困窘的他给拍掉。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即使他心里对段宴若有愧,但她低贱的地位还是让他感到排斥。

        「那如果我用这里碰你呢?」话落,便捧着他在月光下灰暗不明的俊脸,将自己柔nEnG的唇与他的贴上,并在他张口准备开骂她时,小舌俐落地伸入与他的交缠。

        她的吻与左砚衡带着发泄似的粗暴不同,她的吻轻柔缓慢,像是在与情人诉情般,带着甜蜜与疼惜,这让原本怒火高张的左砚衡忘了先前的愤怒,紧绷贲张的肌r0U更是随之放松,进而将逐渐因後颈无力,而躺回鹅卵石小径上的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随着吻越加的深入,他已无法满足她仅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掌移至她圆润滑上,用力一揽,将她推向自己的兴奋点上,将两人之间的空隙顿时贴上填满。

        手心上的热度,舌尖上的纠缠,两人渐渐无法再满足於现况,尤其是左砚衡,他逐渐加深吮吻的力道与深度,猛烈、急切带着摧毁,轮番交替着,环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要将她r0u进T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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