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感冒了,给你买了药呜嗯……”
“嗯哼,你是察觉不到我的信息素吗?”桑牧皱眉。
害的他还得靠自慰和抑制剂解决。
“我以为你生病了,信息素控制不住……呜呜呜好疼……我错了。”顾忌抽泣,含糊不清的哽咽道。
“把手放下来。”
桑牧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指了指床,“去坐着。”
要他怎么坐?
屁股肯定有血痕了,疼的发麻。
顾忌越想越觉得委屈,泪珠子像断了线的风筝。
呃……
看来是真打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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