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都喝啤酒,偶尔二锅头,喝这个酒,多半也是糟蹋酒,一点都喝不明白,不过没准也是假酒。

        不管酒是真是假,酒精都是真的,兑上红牛没觉得太烈,一起身才发现自己都开始晃了。

        “干嘛,想跑?”余嘉杭喊。

        定睛一看,余嘉杭脖子都红了,还双眼发亮地举着骰盅。

        “我先去下洗手间。”我摆摆手。

        “喝了再去!”黄杰指着我喊,“懂不懂事?”

        我真感觉自己要吐出来了,不过我上一把输的确实还没喝,缓了缓,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闪烁的灯光太晃眼,眼睛一花晕得更厉害了。

        一开始还知道洗手间的方向,晃着晃着就搞不清自己要往哪走了。

        我抓了抓头发,跌跌撞撞往前,老有人撞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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