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鼻尖蹭了蹭那朵被压扁的花。
我闻到了它的伤心。
我爸看着我,看了好一阵,后面有车过来了,才松刹车往前开。
车一直滴滴响,提醒我系安全带,很烦人,可我不想动。
“还疼吗?”我爸把车停进了车位,但没有熄火。
我摇摇头。
“这个陈子星……”我爸语气温和,仿佛之前的争执从未出现过,“我记得,你们高中的时候,是不是成绩很好?”
我没说话。
“长相也挺不错的,”我爸说,“学的什么专业?”
“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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