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性偏头蹭他的手。
他走进了月光,我稍稍能看见他了。
我能看清他的眼睛,他睫毛很长,眸子亮着光,像看情人一样看我。
我怔愣半晌,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他知道。
他知道很久了!
我好像一个得了怪病的人突然被扯掉了遮身的布,一瞬间难堪得无地自容。
我攥紧照片,锋利的边角割得我手心生疼。
耳朵里是我自己混乱的呼吸和心跳,我不敢再看他,仓惶垂眼。
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戴着我送的木珠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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